头一凛，写作业的手停顿了下来。 比父亲的声音更早让她感觉到的，是微微的酒气。 打从母亲过世之后，父亲每天晚上一定要喝掉半瓶威士忌，他说，不喝酒他睡不着，而不用她，也睡不着…… 父亲没有穿拖鞋的习惯，赤脚走过木头地板，无声息来到她身后。 「上床去。」他沉声命令。 「我……」她徒然挣扎，「作业还没写完……」 「等等再写。」 他一把抽走她手上的笔。 她咬着下唇，眼眶含着不愿意的泪水，步向置于墙边的单人床。 「衣服脱了，不要每次都要我交代，你妈都主动得很。」 她不是妈…… 小小的抗议只敢含在嘴里，不敢说出来。 谁叫是她害死了妈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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