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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番外第一世---如此慈父(第22页)薛千良亲自走进内屋,看着依旧昏睡不醒的薛嘉言,俯身将她轻轻抱起,小心翼翼地送上了花轿。花轿一路颠簸,缓缓驶向元宝胡同戚家新宅,也是薛嘉言的嫁妆之一。到了戚家,拜堂、敬酒,这样仪式都没有,戚少亭对外解释是新娘子突发疾病,不大方便。戚家来往的这些亲戚也大都是贫寒人家,自然也不敢为难一位国公府的姑娘,便也没多问,只有对戚家攀上高枝的艳羡。入夜后,宾客散去,戚少亭喝得醉醺醺的,脚步踉跄地走进了新房。薛嘉言依旧昏迷着,躺在床上,眉眼姣好,肌肤莹白,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戚少亭走到床边,俯身看着她的脸庞,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,低声喃喃道:“你终究还是嫁给我了,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戚少亭的妻……”他伸手,轻轻抚摸着薛嘉言的脸颊,眼中满是贪婪与情欲。就在他伸手,想要褪去薛嘉言的衣裳时,薛嘉言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刚一醒来,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,待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,还有一脸贪婪的戚少亭,她惊恐地尖叫一声,猛地推开戚少亭。戚少亭被她推得一个趔趄,酒意醒了几分,他稳住身形,看着挣扎的薛嘉言,沉声道:“你已经嫁给我了,你爹已经答应了这门婚事,衙门定好了婚书,我与你敦伦,乃是天经地义,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!”薛嘉言泪水瞬间涌了出来,“不可能!我爹那么疼我,他怎么会答应把我嫁给你?他怎么会做这种事?你骗人!你一定是骗人的!”在她的记忆里,父亲总是温柔待她,凡事都顺着她,绝不会把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,更不会把她推入这样的绝境。薛嘉言慌乱地在头上摸索着,摸到了一枚金簪,她猛地拔下金簪,紧紧握在手中,将簪尖对准自己的喉咙,眼神决绝,声音带着颤抖,却异常坚定:“戚少亭,你要是敢碰我一下,我就立刻自戕!我说到做到!”戚少亭看着她眼中的决绝,还有那抵在喉咙上的金簪,心中一惊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他好不容易才把薛嘉言娶到手,可不想在新婚夜就见血,更不想让到手的鸭子飞了。他连忙后退一步,摆了摆手,语气缓和了些:“好好好,我不碰你,我不碰你!你别冲动,把簪子放下,好好休息,这事咱们后面再说,后面再说!”薛嘉言没有放下金簪,依旧警惕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戚少亭见状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转身快步走出了新房,轻轻关上了房门。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薛嘉言一人。她握着金簪,蜷缩在床头,一夜未眠。她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,眼下又是深夜,出了这间屋子,她不知道还会面临什么,只好先蜷缩着,等待着天亮。薛嘉言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,也不知该怎么办,漫漫长夜,什么时候才能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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