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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任,我暂时不回国(主任,我暂时不回国(第22页)沈小柠站在更衣室门口,整个人怔住。她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旁边护士喊她。“小柠,交班了。”沈小柠回过神,低声应了一句。她低头打字。陆晨回复得很快。沈小柠看着这两个字,眼眶一下红了。她知道陆晨。如果真的一点不危险,他会说不会。他说可控,就意味着有危险。只是他觉得自己能控制。沈小柠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陆晨回复。沈小柠又打了一行字,删掉。再打一行,又删掉。最后,她只发过去一句。陆晨坐在酒店房间里,看着这句话,许久才回复。……清晨,酒店大厅里人流很乱。很多参会者拖着箱子离开。有人赶机场。有人去火车站。有人被医院车辆接走,直接前往被邀请的医疗中心。布莱恩教授带着团队准备前往里昂。他看见陆晨时,有些意外。“陆医生,我听温格说,你不回国了?”陆晨点头。“去雷根斯堡。”布莱恩愣了一下。“雷根斯堡市立医院?”“是。”布莱恩的神情变得复杂。“那不是大型中心。”陆晨说道。“他们需要人。”布莱恩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“祝你平安。”陆晨点头。“也祝您平安。”不远处,田中正树刚好听见这段对话。他正准备前往伦敦,被当地医院专车接走。身边几名医生都在和他合影,气氛比前两天好了不少。田中正树拿出手机,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。末尾配了一个微笑表情。朴尚勋看到后,给他点了赞。几名原本围着他们的年轻医生也低声笑了笑。“雷根斯堡?”“我甚至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医院。”“也许他更适合小地方发挥。”这些声音并不大。阿拉里克却听见了。他脸色一沉,刚想过去说什么。陆晨已经拉起行李箱。“走吧。”阿拉里克看向他。“你不生气?”陆晨反问。“有用吗?”阿拉里克一时无言。陆晨说道。“他们去大医院,我去小城市。”“如果都能少死一些人,就是好事。”阿拉里克看着他,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。他之前说过,名气已经追上陆晨。现在他才意识到,陆晨其实从来没有停下来等名气。他一直在往病人最多,最需要人的地方走。……火车驶出年会城市时,天还没有完全亮。窗外是湿漉漉的铁轨,灰色屋顶,远处低低的云。陆晨坐在靠窗的位置,打开电脑。他已经收到了弗兰克·韦伯的正式回复。邮件比昨晚更短。但每一个字都透着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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